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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另一种算法 ——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2026年春季校园文学随笔

作者:小编 已发布 发布时间:2026年-05月 来源:感悟心得浏览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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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的春天来得太急了。

没有预告,没有过渡,日历刚刚翻过三月,气温就窜上了二十五度。前天还穿着薄羽绒服的年轻人,今天已经换上了短袖。这座城市就是这样,一切都要快,连春天也不例外。

但在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园里,有一种东西是慢的。

每天傍晚六点,当最后一缕阳光从致远楼的玻璃幕墙上滑落,当大运场馆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柔和,总会有一个人,抱着吉他,坐在图书馆门前的台阶上,开始弹一首不知名的曲子。琴声不大,但足够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漫过匆匆走过的同学们疲惫的脚步,漫过他们被代码、电路图和商业计划书填满的白天。

弹吉他的人叫陈屿舟,软件技术专业大二学生。

“你每天在这儿弹,不耽误学习吗?”有人问过他。

“耽误。”陈屿舟笑了笑,“但如果不弹,我会更耽误。因为我会变得不开心,不开心的时候,我一行代码都写不出来。”

这个回答很“深信院”——在这里,没有人会觉得“开心”是一件不重要的事。

深信院的春天,有一种独特的矛盾感。

校园里,花开得铺天盖地——簕杜鹃爬满了每一条长廊的栏杆,粉白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颤抖;黄花风铃木在A栋教学楼前开出一片灿烂的金黄,像把整个春天都浓缩在了枝头。而穿过这片花海,走进教学楼,你看到的是一张张专注的面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电路图、数据报表。

这是一个被科技包围的校园,但科技并没有让这里失去温度。

智能控制技术专业的大一学生林小禾,是学校摄影社的成员。她最近在做一个有趣的拍摄项目——用微距镜头拍下校园里各种电子元器件的细节,再配上诗一样的文字。

她拍过一块电路板。在微距镜头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线路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像一座微缩城市的道路系统,纵横交错,井然有序。她在照片下面写了一行字:

“每一条线路都有自己的目的地,就像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

她还拍过一个单片机芯片。芯片表面印着密密麻麻的针脚,像一只小小的蜈蚣。她写道:

“别看我小,我能控制整个世界。”

她把照片发在学校的论坛上,一夜之间收获了上百个点赞。有人在下面评论:“原来代码的世界也可以这么浪漫。”林小禾回复:“代码本来就是浪漫的,只是一般人看不懂。”

四月初的一天,学校创新创业学院举办了一场“春日创想会”。这不是一个正式的创业比赛,更像是一个头脑风暴的聚会。来自不同专业的同学们聚在一起,在轻松的氛围里分享自己最近在琢磨的想法。

电子商务专业的大三学生苏晚吟分享了一个她正在做的项目——“银发智慧课堂”。

“我外婆今年七十二岁,住在湖南老家。她有一部智能手机,但我妈教了她很多次,她只会打电话和发微信语音。有一次她跟我说:‘我想学用那个拍视频的东西,这样我就能把你做的菜拍下来,发给你的朋友们看。’”

苏晚吟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却没有断。

“我那时候就想,不只是我外婆,中国有几亿老年人,他们不是不想用智能手机,是没有人耐心地教他们。市面上有很多教老人用手机的产品和服务,但大部分都太商业化了,老人感受不到温度。”

“所以我做了一个小程序,叫‘银发智慧课堂’。不是那种枯燥的教学视频,而是用讲故事的方式,把每一个功能变成一个生活场景。比如说,怎么用手机买菜——我们在小程序里设计了一个‘王奶奶买菜记’的小故事,王奶奶在故事里一步一步学,用户跟着王奶奶一起操作。”

苏晚吟展示了一下小程序的demo。界面设计得很简洁,字体很大,配色是温暖的橙色调。每一个功能模块都有一个可爱的图标,老人一眼就能看懂。

“这个项目还在非常初期的阶段,”她说,“我不知道它能不能成功,但我觉得值得试。”

台下响起了掌声。坐在后排的一位老师站起来说:“这个项目很好,学校可以给你提供技术支持和导师资源,你继续做下去。”

苏晚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一刻,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与苏晚吟的“温度型创新”不同,微电子技术专业大二学生何子昂的项目,走的是一条硬核路线。

他正在做一个基于RISC-V架构的处理器芯片设计 —— 是的,一个专科生,在设计芯片。

“很多人觉得,芯片设计是研究生、博士生做的事情,专科生想都不要想。”何子昂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不同意。”

他在实验室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实验室不大,在实训楼三楼最里面的一间,里面摆着几台示波器、信号发生器、逻辑分析仪,还有一台他那宝贝的服务器——那是他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自己组装的,专门用来跑仿真。

“芯片设计最难的不是技术本身,是你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仿真跑一次要好几个小时,如果结果不对,你要回去找bug,找到之后重新跑,又是一个轮回。”他说,“有时候一个下午就没了,有时候一个周末就没了。”

“不觉得枯燥吗?”

“枯燥。”他承认,“但你看到仿真结果跑通的那一刻,那种感觉,比打游戏打通关爽一百倍。”

他的指导老师评价他:“子昂是我见过的最有毅力的学生之一。他底子不算最好的,但他肯学、肯问、肯钻。”

何子昂的目标是毕业后去一家芯片设计公司工作。“我知道很难,专科背景可能会被很多公司卡简历。但我不打算放弃。如果进不去大公司,我就去小公司先干着,边干边学,总有一天会有机会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笃定得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在深信院,春天还有一个特别的打开方式——宿舍文化节。

每年四月,学校都会举办宿舍文化节,各个宿舍楼之间的同学们会装饰自己的宿舍、组织趣味活动,最后还会评出“最美宿舍”“最有爱宿舍”“最创意宿舍”等奖项。

今年最出圈的,是E-3栋507宿舍的“春日花园”主题。

507住着四个女生,都是数字媒体技术专业的。她们用了一个周末的时间,把宿舍的公共区域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花园——墙上贴着手绘的花朵贴纸,窗台上摆着几盆真正的多肉植物,天花板上挂着用彩纸折成的藤蔓和花朵。最绝的是,她们用蓝牙音箱循环播放鸟鸣和流水的白噪音,一推开门,真的有一种走进了世外桃源的错觉。

“我们就是想在这个全是电子产品的世界里,给自己留一点自然的气息。”507的宿舍长林芷说,“我们每天对着屏幕的时间太长了,眼睛累,心也累。回到宿舍,能有一个舒服的角落坐一会儿、发发呆,感觉生活就没有那么赶了。”

她们还做了一面“心愿墙”,每个人都可以在上面贴便利贴,写下自己的心愿。

有的是大的:“希望毕业后能做出一款自己的游戏”“想去大厂做UI设计”“三年内存够钱带爸妈去北京看天安门”。

有的是小的:“明天食堂不要排队”“今天晚上能准时睡觉”“明天数据结构课不要被点名”。

林芷在她的便利贴上写的是:“希望507的每一个春天,都像这个春天一样好。”

她的室友看到了,笑着说:“好肉麻。”

林芷说:“肉麻就肉麻呗,反正毕业以后,我们可能就没有这样一起装饰宿舍的机会了。”

宿舍安静了一瞬。大家都想到了毕业这件事,虽然她们才大二,但时间过得比她们想象的快得多。

“那我们明年还要参加宿舍文化节。”另一个室友说,“明年做更漂亮的。”

“一言为定。”

五月下旬,深信院的大运场馆里,举办了一年一度的“SIT春之声”校园歌手大赛。

这不是一个特别正式的比赛,没有豪华的舞台,没有顶级的音响,但观众席上座无虚席。台下坐着的不是评委,不是领导,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学们,手里举着手机,打开手电筒,汇成一片星海。

陈屿舟也报名了。他没有选那些高难度的炫技歌曲,选了一首他自弹自唱的原创作品,歌名叫《代码情书》。

他坐在舞台中央,抱着吉他,麦克风架在他面前。灯光暗下来,只有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他开口唱:

“第一行写你的名字,
第二行写今天的天气,
第三行写一个循环,
循环播放你的消息。

我用Python写情书,
用了最简的算法,
却始终算不出,
你什么时候会回复。

if you love me, return True
else please give me a chance.
我不想在无数个深夜,
对一个变量发呆。

这是我给你的代码情书,
语法没bug,逻辑没漏洞,
唯一的缺憾是——
运行了太久,还没有结果。

唱完最后一句,他抬起头,看着台下。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手电筒的灯光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但他看到台下有人在笑,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抹眼泪。

林小禾坐在前排,从头录到尾。她后来把视频发在了学校的抖音账号上,一夜之间播放量破了十万。评论区里有人说:“这就是深信院的浪漫。”还有人说:“原来程序员的情书可以这么甜。”

陈屿舟看到这些评论,笑了一下,然后关掉手机,继续写他的代码。

毕业季,是大三学生的主场。

电子信息技术专业的大三学生方远,站在校园的紫荆树下,拍了最后一张毕业照。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他眯着眼睛,笑得很灿烂。

方远是那种典型的“深信院学生”——动手能力强,脑子活,不爱走寻常路。大二的时候,他跟几个同学做了一个智能垃圾分类的项目,拿了广东省“挑战杯”的一等奖。大三实习,他去了一家智能硬件公司,做嵌入式开发,实习期还没结束,公司就给了offer。

“我爸妈一开始对我读专科有点失望,他们觉得我高考没发挥好,应该复读的。”方远说,“但现在他们不这么想了。他们看到我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做,有公司愿意要我,就觉得这条路也行。”

“你觉得呢?你觉得专科这条路行吗?”

方远想了想,说:“我觉得‘专科’不是一个标签,它只是一个起点。你是专科生也好,本科生也好,最后都要靠本事吃饭。我有同学在985学通信工程,做课设的时候还要问我单片机怎么做。学历是敲门砖,但门敲开了以后,能不能在里面站稳,看的是你的能力。”

他停了一下,又说:“但我不是说学历不重要。专升本我也是在准备的。我的逻辑是:我可以用专科的时间学好技术,然后用本科的学历让更多人认可我的技术。这不冲突。”

方远的话,大概是很多深信院学生的心声。不妄自菲薄,也不闭目塞听。承认现实的残酷,也相信努力的意义。

六月,深圳的夏天来了。

校园里的簕杜鹃还在开着,但已经没有春天那么热闹了。黄花风铃木的花朵早已落尽,枝头挂满了豆荚状的果实。春天的离去,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像调色盘上的颜色,一点一点地变淡。

林小禾拍完了她的微距系列,最后一组照片是一块被烧毁的芯片。那是何子昂在实验过程中不小心弄坏的芯片,外壳被烧得发黑,针脚弯弯曲曲,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林小禾把镜头对准了芯片的内部——在显微镜下,被烧毁的芯片内部结构依然清晰可见,那些纳米级的电路像一座被摧毁的城市的航拍图,废墟中依然能看出曾经的精密和恢弘。

她在照片下面写了最后一行字:

“烧毁的芯片也是芯片。失败的经验也是经验。每一个错误,都是通往正确答案的路标。”

何子昂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照片存了下来,设成了电脑桌面。

苏晚吟的“银发智慧课堂”在小范围内进行了测试,反馈不错。有几位退休的老师主动联系她,愿意做她的“老年体验官”,给她提建议。她把这些建议一条一条记下来,准备暑假的时候再迭代一版。

“我的目标是年底之前上线正式版。”她说,“不求有多少用户,只希望能帮到第一个真正的老年人。”

她的外婆听说外孙女在做一个教老人用手机的小程序,高兴得合不拢嘴。她给苏晚吟发了一条语音:“你做好了,第一个给我用。我要学会了以后,给李奶奶拍视频,让她看看我做的红烧肉有多好看。”

苏晚吟把这条语音听了很多遍,每次都笑。

陈屿舟的《代码情书》在校园里火了以后,有人问他:“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生了?这歌是不是写给谁的?”

他摇头:“没有写给谁。我就是觉得,我们理工科的学生,表达感情的方式也可以很理工科。没必要非要学着文学院的人写诗,我们写代码一样可以浪漫。”

“那你以后会写第二首吗?”

“也许吧。”他说,“等我又有了新的bug解决不了的时候。”

大家都笑了。

方远已经正式入职了。他每天早上八点半到公司,晚上六点半下班,偶尔加班。公司离学校不远,骑车只要二十分钟。他有时候会骑回学校,在食堂吃一顿饭,在操场上跑两圈,然后回家。

“我舍不得深信院。”他说,“不是因为这里有多好,是因为我在这里,变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2026年的春天,就这样过去了。

在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日历上,这个春天留下了什么?

留下了陈屿舟的琴声,苏晚吟的小程序,何子昂的芯片,林小禾的照片,方远的毕业照,507宿舍的心愿墙,以及无数个深夜亮着的实验室灯光。

没有人会记得这些。但这些人会记得。

很多年以后,当陈屿舟已经不再弹吉他,当苏晚吟的小程序早就迭代了无数个版本,当何子昂的芯片终于流片成功,当林小禾不再拿着相机到处拍——他们一定还会记得,在2026年的这个春天,他们曾经深信不疑地相信过一件事:

哪怕你只是一个专科生,哪怕你学的东西看起来又冷又硬,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用一种特别的、属于你自己的方式,把春天种进心里。

因为在深信院,春天从来不是季节,而是一种选择。

选择相信代码可以浪漫,相信专科生也可以设计芯片,相信一份朴素的心愿可以变成一个帮助千万人的产品,相信在这个被速度和效率驱动的城市里,仍然可以有人慢下来,为一条电路、一片花瓣、一段旋律,认真地发一次呆。

这就是深信院的春天。

它不是最快的春天,但一定是最特别的春天。


——2026年夏初,于深圳龙岗


【后记】

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成立于2002年,是一所年轻而有活力的高职院校。学校位于深圳龙岗大运新城,紧邻大运场馆,校园环境优美,教学设施先进。

深信院以信息技术为特色,设有软件学院、电子与通信学院、计算机学院、数字媒体学院、智能制造与装备学院等二级学院。学校与华为、腾讯、大疆等知名企业深度合作,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是其鲜明的办学特色。

在这所学校里,你会看到一种独特的气质:务实而不功利,创新而不浮躁。这里的学生也许不是高考的胜利者,但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着另一种成功的可能。

正如一位深信院毕业生所说:“高考没有定义我的人生,但深信院给了我定义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