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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信院2026年春季“百团护绿·低碳深信”校园生态文明实践行动纪实

作者:小编 已发布 发布时间:2026年-05月 来源:感悟心得浏览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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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时间:2026年3月5日 — 4月25日
实践地点: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校园全域
参与院系:交通与环境学院、财经学院、计算机学院、管理学院、应用外语学院、数字媒体学院、智能制造与装备学院、中德机器人学院等全校11个学院
实践主题:“建设绿色校园,争当低碳先锋”
参与人数:共计2147名学生,组成86个“护绿小分队”

开篇:一场春天的“绿色革命”

2026年3月5日,惊蛰。

春雷乍动,万物复苏。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园里,一场声势浩大的“绿色行动”正在悄然酝酿。这一天清晨,千余名学生齐聚学校会议中心大厅,参加2026年春季“百团护绿·低碳深信”校园生态文明实践行动的启动仪式。

主席台上,交通与环境学院院长张教授掷地有声:“同学们,我们常说‘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但在深信院,这句话要有更加具体的注脚。这个春天,我们不只要当‘学知识的人’,更要做‘护地球的人’!”

台下掌声雷动。

这项行动从3月5日持续到4月25日,全校2147名学生组成86个“护绿小分队”,围绕“节能减排”“垃圾分类”“绿色出行”“生物多样性保护”四大主题,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展开了一场为期52天的生态文明实践。

这是一场没有“观众”的行动——每一个人都是参与者、践行者和传播者。而这场“绿色革命”的故事,要从一个叫陈子轩的男生说起。

第一篇章·陈子轩与“绿芽行动”:让每一度电都被珍惜

2026年3月8日,晚上10点35分。

交通与环境学院2023级环境工程技术专业的陈子轩,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在教学楼A座和B座之间快步穿行。他不是去上晚自习——他在做一件“得罪人”的事。

“同学你好,这间教室最后走的人是你吗?灯和空调都没关。”陈子轩推开A401教室的门,对里面唯一一个正在收拾书包的男生说。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看了看头顶明晃晃的日光灯和嗡嗡作响的空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我给忘了,不好意思。”然后赶紧关灯、关空调,匆匆离开。

陈子轩在本子上记了一笔:A401,22:35,未关灯、空调。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关灯督查员”了。“绿芽行动”——陈子轩给自己小分队起的名字——核心任务就是在晚间巡视教学楼和宿舍楼,检查“长明灯”“长流水”“长转空调”等能源浪费现象。

起初,这份工作并不受欢迎。

“你就是多管闲事!”有一次,陈子轩提醒一个男生关灯,对方不耐烦地甩了一句。还有人在学校论坛上发帖,说他们是“电费警察”。

陈子轩心里委屈,但没有放弃。他找到辅导员,说:“老师,我不是想得罪人,但浪费真的不应该啊。”

辅导员给了他一个建议:“别只做‘督查’,你要先做‘宣传’。让大家知道为什么要节约用电,而不是只告诉他们‘不许浪费’。”

陈子轩恍然大悟。

他带领团队重新设计了行动方案:白天,他们在教学楼和宿舍楼门口摆摊,开展“一度电的旅行”科普展,用数据告诉同学们——一间教室不关灯一晚,浪费的电相当于一台笔记本电脑工作60小时;一台空调不关一晚,浪费的电够给200部手机充满电。晚上,他们依然巡视,但不再“指责”,而是温柔提醒,并在每间教室门口贴一张温馨提示:“你走了,灯还在等谁?”

改变悄然发生。

一周后,陈子轩发现,晚上10点半之后还亮灯的教室从最初的23间减少到了8间;两周后,减少到了3间;三周后,他们经常“无功而返”。

但陈子轩没有停下。他开始将目光投向更隐蔽的浪费——空调温度设置过低。他带着测温枪,在夏天还没到来的3月,就提前向学校后勤处提交了一份建议报告:《关于将教学楼空调温度统一设置在26℃的建议》。报告有理有据,引用了国家公共建筑节能设计标准和深信院历年电费数据。

后勤处采纳了这项建议,并要求物业公司在每年5-10月空调使用高峰期间严格执行。

“‘绿芽’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起的,”陈子轩笑着说,“我们就是一颗颗小绿芽,虽然小,但破土而出之后,会长成森林。”

截至4月25日活动结束,“绿芽行动”小分队共:

  • 巡查教学楼65次,累计步行里程280公里

  • 发现并纠正能源浪费行为312次

  • 张贴温馨提示贴纸500张

  • 发放节能宣传单2000份

  • 据后勤处统计,活动期间全校教学楼电费较去年同期下降7.3%

第二篇章·林雨桐与“分投行动”:一场关于“垃圾去哪了”的探索

如果说陈子轩关注的是“看不见的浪费”,那么交通与环境学院2023级环境监测技术专业的林雨桐关注的,就是“看得见的垃圾”。

2026年3月初,林雨桐在食堂吃完午饭,端着餐盘走到回收处,却发现了一件令她“心塞”的事:

即使垃圾桶上清清楚楚贴着“其他垃圾”“厨余垃圾”“可回收物”的标识,还是有不少同学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厨余垃圾桶,把塑料瓶扔进其他垃圾桶,甚至把没喝完的奶茶连着杯子一起扔进可回收物桶……

“垃圾分类分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分不对?”林雨桐忍不住问负责回收处的阿姨。

阿姨叹了口气:“每天都要重新分,有时候一个中午要分一个小时,手都泡皱了。”

林雨桐心里一紧。她当晚就发了一条朋友圈:“有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在深信院搞一场‘垃圾分类大作战’?”

不到一个小时,收到了47条回复——“我!”“算我一个!”“早就想做了!”

“分投行动”小分队就此成立。林雨桐将团队分为三组:

  • 宣传组:负责设计宣传海报、制作科普视频

  • 督导组:每天中午和晚上在食堂、宿舍楼垃圾投放点“站岗”

  • 数据组:记录分类准确率,分析问题,提出改进建议

最难的,是“站岗”第一天。

“同学,塑料瓶要洗干净之后再扔进可回收物桶哦。”林雨桐微笑着对一位正要把脏兮兮的奶茶杯扔进可回收桶的女生说。

那个女生白了她一眼:“管得真宽。”

林雨桐没有生气,而是从包里掏出一双一次性手套,蹲下来,当着那个女生的面,把奶茶杯冲洗干净,然后扔进可回收桶。

“你看,就这么简单。下次你也试试?”

那个女生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不好意思”,小声说了句“哦,知道了”,快步离开了。

林雨桐的队友们——陈思远、王思睿、刘子涵——在各自的“站点”上也遇到了类似的冷眼和不耐烦。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

“如果我们现在退缩了,那垃圾分类永远做不好。”陈思远说。

转折发生在一周后。

林雨桐发现,仅仅“站岗”是不够的——很多同学不是“不愿分”,而是“不会分”。她向学校申请在食堂门口设置“垃圾分类互动体验区”,做了一个“垃圾该去哪儿”的转盘游戏——转到什么垃圾,就要说出它属于哪一类,答对有小礼品。

这个游戏迅速成了“网红打卡点”。排队参与的人从中午12点排到1点,连食堂阿姨都忍不住来玩了一把。

“原来大骨头是其他垃圾,我一直以为是厨余垃圾!”一位参与游戏的男生恍然大悟。

三周的实践结束后,“分投行动”交出了一份亮眼的成绩单:

指标活动前活动后变化
食堂厨余垃圾分类准确率61%87%↑26%
宿舍区可回收物分离率32%68%↑36%
“垃圾混投”现象发生率45%19%↓26%

更让林雨桐欣慰的是,学校后勤处根据她提交的《关于优化校园垃圾桶设置的建议》,重新规划了校园垃圾桶的布局——在教学楼每层增加一组四色分类桶,在食堂增设“奶茶杯专用回收架”,在学生宿舍楼下设置“旧衣回收箱”。

“从3月到4月,我在深信院做了一个和垃圾有关的梦,”林雨桐在实践日志里写道,“但这个梦一点也不臭,它很甜。”

第三篇章·刘子轩与“绿色出行日报”:用数据“逼”大家少开车

在深信院的校园里,有一群“数据狂人”。他们不做实验、不写代码,而是做一件听起来有点“奇怪”的事——统计每天有多少人骑电动车。

这支队伍的发起人,是交通与环境学院2023级智能交通技术专业的刘子轩——一个戴着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男生。他有个外号叫“数据强迫症”,因为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用数据说话”。

2026年春季实践活动启动后,刘子轩的“绿色出行日报”团队就开始了每天早上7:30-8:30、下午5:00-6:00两个高峰时段的人流监测。

他们的监测点设在校园的三个主要出入口。团队成员手持计数器,分门别类记录:步行的、骑自行车的、骑电动车的、开汽车的、坐校园摆渡车的。

“第一天监测完,数据把我吓了一跳。”刘子轩皱着眉头说,“高峰期开进校园的私家车有217辆,骑电动车的有340多人,而步行和骑自行车的比例不到一半。”

他把这些数据做成了一张图表,取了一个“扎心”的标题——《你的出行方式,正在“碳”息你的校园》,配上当天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估算,每天早上准时发布在校园公众号上。

第一天推送,阅读量只有300多。有人留言:“管天管地,还管我怎么上学?”

刘子轩没有气馁。他在第二天的推送里增加了一个栏目——“低碳之星”:每天选出5位步行或骑自行车上下课的同学,拍下他们的背影,在推送中公开表扬。

第三天,阅读量涨到了800。
第四天,有人主动投稿:“我今天步行上课,求上‘低碳之星’!”
第五天,有老师发来消息:“刘同学,我从今天开始骑自行车上班,能不能也上你的榜?”

到第二周,“绿色出行日报”的阅读量稳定在2000以上,成为学校公众号上最受欢迎的栏目之一。更让刘子轩惊喜的是,数据开始“说话”了:

  • 高峰期校园内私家车数量从217辆下降到156辆(↓28%)

  • 骑电动车人数从340人下降到281人(↓17%)

  • 骑自行车人数从126人上升到204人(↑62%)

“数据不会骗人,”刘子轩在总结会上说,“当每个人看到自己的出行选择对环境的实际影响时,改变就会发生。”

他的“绿色出行日报”不仅改变了数据,还催生了学校的一项新举措:2026年4月起,学校正式实行“校园共享单车激励计划”——每天骑行共享单车上下课的同学,可以在App上领取“低碳积分”,积分可兑换食堂优惠券。

而这一切的起点,只是一个男生和他的一本计数器。

第四篇章·赵子豪与“鸟巢计划”:给校园里的“邻居”安个家

在深信院的校园里,除了两万多名师生,还有一群“编外居民”——鸟。

白头鹎、暗绿绣眼鸟、珠颈斑鸠、红耳鹎、麻雀……这些名字你可能叫不上来,但它们每天都在你头顶上叽叽喳喳。只是,很少有人注意到它们。

2023级园林技术专业的赵子豪,就是那个“很少的人”。

“我从小就喜欢观鸟,到了深信院之后,发现校园里的鸟类特别丰富。”赵子豪谈起鸟,眼睛里放着光,“三月的深信院,是鸟的天堂。”

春季实践活动报名时,赵子豪没有选择去办公室“实习”,而是提交了一份特别的方案——“鸟巢计划”:给校园里的鸟设计和悬挂人工巢箱,为它们提供安全的繁殖场所。

方案获批后,赵子豪拉上了同专业的许若溪和郑思涵,组成了一个三人小分队。

第一周,他们在校园里进行了“鸟口普查”。带着望远镜和记录本,走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记录下每一种鸟的目击次数和活动区域。

结果让他们惊喜:共记录到鸟类23种,其中国家二级保护鸟类2种(黑翅鸢、红隼),在寸土寸金的深圳特区内,能有这样的生物多样性,实属不易。

但同时也发现一个问题:校园里的许多老树在近年被修剪或移走后,适合鸟类筑巢的天然树洞大大减少。

“有些鸟被迫在灯柱的缝隙里筑巢,或者把窝搭在很危险的地方。”赵子豪心疼地说。

于是,第二周和第三周,他们在学校木工实训室里,开启了一项“手工大业”。从设计图纸到选材、切割、组装、打磨、涂保护漆,每一个巢箱都是纯手工制作。他们查阅了大量资料,针对不同鸟类的体型和习性,设计了三种规格的巢箱:

  • 小型巢箱(适合麻雀、暗绿绣眼鸟):入口直径2.8cm,内部空间10×10×15cm

  • 中型巢箱(适合白头鹎、珠颈斑鸠):入口直径4.5cm,内部空间15×15×20cm

  • 大型巢箱(适合八哥、椋鸟):入口直径6cm,内部空间20×20×25cm

前后共制作了30个巢箱。3月28日,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赵子豪和团队成员扛着梯子和电钻,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开始了“挂箱大作战”。

“选位置很有讲究,”赵子豪一边调整梯子的角度,一边讲解,“不能太低,容易被猫和蛇攻击;也不能太高,不便观察和维护。最佳高度是3-5米。巢口要朝东南方向,避开冬季西北风;不能挂在主干道旁边,太吵会影响鸟休息;也不能离食堂太近,油烟对雏鸟不好……”

一个巢箱,从选址到固定,平均要花40分钟。30个巢箱,他们用了整整两天。

挂好巢箱后,赵子豪每周都要去“巡箱”一次——用伸缩杆上的小镜子观察巢箱内部,记录是否有鸟入住、鸟的种类、孵化情况等。

到4月25日活动结束时,已有13个巢箱被鸟类“认领”,其中3个巢箱中已有鸟蛋。

赵子豪在总结报告里写道:“我和这座城市里最会唱歌的邻居们,有了一个春天的约定。下个春天,它们还会回来。”

第五篇章·数字媒体学院:用影像记录“深信绿”

当交通与环境学院的同学们在“一线”奋战时,数字媒体学院的同学们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这场“绿色行动”——用镜头记录深信院的春天,用影像传递生态文明理念。

2023级广播影视节目制作专业的陈思琪,是“绿映深信”微视频大赛的发起人之一。她和团队在春季实践期间,组织了一场面向全校的短视频创作比赛,主题是“我眼中的绿色深信”。

“我们看到很多同学在‘做’环保,但很少有人‘记录’环保。”陈思琪说,“其实记录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它让瞬间变成永恒,让一个人的行动影响更多人。”

大赛共收到投稿作品87部,累计播放量超过15万次。其中,陈思琪团队自己拍摄的纪录片《一个垃圾的校园旅行》获得了特等奖。

这部8分钟的纪录片,跟随着一个被丢弃的奶茶杯——从食堂的餐桌开始,被扔进“其他垃圾”桶(错误投放),然后被食堂阿姨捡出来重新分类,进入“可回收物”桶,被保洁大叔收集、压缩、装车,最后运往回收处理厂,变成新的塑料颗粒……

“我想让大家看到垃圾分类链条上每一个人的付出,”陈思琪说,“当你把奶茶杯随手一扔的时候,背后有很多人在替你善后。我们欠他们一句‘谢谢’。”

纪录片在学校官微发布后,阅读量突破5万,评论区里出现了大量“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好好分类”的留言。

除了微视频,数字媒体学院的同学们还制作了“深信院生物多样性”系列短视频,记录校园里的鸟类、昆虫和植物;设计了一套“低碳深信”主题海报,张贴在每一个教学楼入口;还开发了一款“深信碳账本”小程序,师生可以记录自己的低碳行为,生成专属的“低碳报告”。

“技术加情怀,才是数字媒体最大的魅力。”陈思琪说。

第六篇章·全校联动:86个护绿小分队的“百团大战”

除了上述几个代表团队,全校86个“护绿小分队”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节能减排类

  • “关灯特工队”(计算机学院):每晚巡查宿舍楼公共区域,两周后发现“长明灯”现象减少63%

  • “节水联盟”(中德机器人学院):在教学楼卫生间张贴“节水提示卡”,监测发现用水量下降9.6%

  • “空调26℃行动”(智能制造与装备学院):对全校269间教室的空调温度进行监测,督促将低于24℃的空调调高至26℃

垃圾分类类

  • “塑料侦探社”(财经学院):在校园各垃圾桶旁监测塑料瓶回收情况,发起“空瓶换绿植”活动,共回收塑料瓶2300余个

  • “厨余变宝”(交通与环境学院):在食堂设立“厨余垃圾减量示范岗”,指导师生“光盘行动”,厨余垃圾量下降15%

  • “旧物新生”(应用外语学院):举办“跳蚤市场”2场,促成物品交换500余件,减少废弃物约300公斤

绿色出行类

  • “步行者联盟”(管理学院):发起“每周三步行上课日”倡议,参与师生超过2000人

  • “低碳拼车”(计算机学院):开发“深信拼车”微信小程序(测试版),鼓励师生同向拼车,上线两周促成拼车120余次

生物多样性类

  • “校园植物地图”(园林技术专业):用GIS技术绘制了深信院首张“校园植物分布地图”,标注了327种植物

  • “昆虫旅馆”(交通与环境学院):用废旧木料和竹筒制作了15个“昆虫旅馆”,为传粉昆虫提供栖息地

第七篇章·改变正在发生:成果与展望

2026年4月25日,“百团护绿·低碳深信”校园生态文明实践行动总结表彰大会在会议中心举行。

会场上,一组数据被投影在大屏幕上——这是属于86个“护绿小分队”的共同成绩单:

活动总览

  • 参与人数:2147人

  • 组成小分队:86支

  • 活动天数:52天

  • 志愿服务总时长:约2.1万小时

节能减排成果(据学校后勤处统计)

  • 教学楼电费较去年同期下降:7.3%

  • 发现并纠正能源浪费行为:1200余次

  • 节水总量:约1800立方米

  • 空调温度达标率(26℃及以上):从活动前58%提升至86%

垃圾分类成果

  • 食堂厨余垃圾分类准确率:从61%提升至87%

  • 宿舍区可回收物分离率:从32%提升至68%

  • 回收塑料瓶:2300余个

  • 旧物交换/跳蚤市场减少废弃物:约800公斤

绿色出行成果

  • 高峰期校园内私家车数量下降:28%

  • 骑自行车人数上升:62%

  • “低碳积分”小程序注册用户:1800余人

生物多样性保护成果

  • 制作人工巢箱:30个(13个已“入住”)

  • 记录校园鸟类:23种(含2种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 制作“昆虫旅馆”:15个

  • 绘制校园植物分布图:标注植物327种

传播影响

  • “绿映深信”微视频大赛作品:87部,总播放量:15万+

  • 校园生态文明相关推送阅读量:累计超过30万次

  • 被校外媒体报道:6次

  • “低碳深信”小程序用户:2400余人

长效机制的建立

活动结束后,学校宣布将“百团护绿·低碳深信”从“春季实践活动”升级为“常态化校园生态文明项目”,并推出以下长效机制:

  1. “低碳积分”系统:正式上线,师生的低碳行为可兑换食堂优惠券、文创产品等

  2. “校园生态文明大使”聘任制:每年评选10名学生担任大使,负责日常监督和宣传

  3. “护绿小分队”常态化运作:86支队伍保留,每学期开展不少于4次集中行动

  4. “绿色深信”课程模块:新增《生态文明与可持续发展》公共选修课

  5. 校园基础设施改造:根据学生建议,学校计划在暑期增设太阳能路灯50盏、充电桩20个、垃圾分类智能回收站5处

尾声:春天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

2026年4月25日,总结表彰大会结束后,陈子轩没有急着离开。他走到教学楼A座前面的那排木棉树下,抬头看了看天。

夕阳正好,把木棉花染成了橘红色。几只白头鹎在枝头跳来跳去,发出清脆的叫声——那是赵子豪的“鸟巢计划”里最常见的“住户”。

“这个春天过得真快啊。”林雨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是啊,”陈子轩说,“但我感觉春天还没有结束。”

林雨桐笑了:“因为我们的‘绿芽’已经种下了,它会一直长。”

远处,刘子轩正在拍一张照片——一个骑自行车经过的女生,车筐里放着一束野花,身后是深信院的晚霞。他把这张照片发到了“绿色出行日报”的最后一期推送里,配文只有一句话:

“深信院的春天,被你们骑进了风里。”

2147名学生,86支队伍,52天。

他们可能没有改变世界,但他们改变了一所大学。

这所大学里,

有人开始随手关灯,
有人学会了垃圾分类,
有人放弃了开车而骑上了自行车,
有人在树上为小鸟安了一个家,
有人用镜头记录下每一个低碳瞬间。

更重要的是,他们相信——

深信院的春天不会结束,深信院的“绿色”,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