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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一江碧水,青春逐浪前行 ——湖南水利水电职业技术学院水利工程学院2026年暑期“三下乡”社会实践活动纪实

作者:小编 已发布 发布时间:2026年-06月 来源:大学生三下乡浏览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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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一个来自家乡的呼唤

2026年6月中旬,期末考试刚结束,湖南水利水电职业技术学院水利工程专业大二学生向泽宇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老家——湖南省常德市安乡县安全乡的村支书刘建军打来的。

“泽宇啊,你学的就是水利,能不能回来帮村里看看?今年入汛以来,虎渡河的水质越来越差,有一股腥臭味,沿岸好几个村的自来水都不敢用了。乡里急得很,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向泽宇是安乡县人,从小在虎渡河边长大。他记得小时候河水清澈见底,夏天和小伙伴们在河里游泳摸鱼是童年最快乐的记忆。听到村支书这么说,他心里一紧。

挂了电话,向泽宇立刻找到了水利工程学院团总支书记李思远老师。李思远是学院“三下乡”活动的负责人,每年暑期都会组织学生深入农村开展水利志愿服务。

“李老师,我想把今年的‘三下乡’活动放在我们安乡县安全乡。那里的水环境出了大问题,乡亲们喝水都成问题了。”向泽宇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李思远听完,当即表示支持:“这是好事,也是我们水利专业学生该做的事。你牵头组织,学院全力支持。”

经过一周的筹备,一支由16名学生和2名指导老师组成的“碧水卫士”实践队组建完成。队员来自水利工程、水文水资源、水环境监测、给排水工程技术四个专业,队长是向泽宇,副队长是水文水资源专业大二学生陈雨桐。其他队员包括:水利工程专业的刘子豪、周子衡、吴佳怡、郑浩然,水文水资源专业的孙晓雅、何志远,水环境监测专业的林一川、赵雨桐、罗一凡,给排水工程技术专业的黄思琪、唐艺昕,以及大一志愿者陈思敏、李铭泽、王雨萱。

指导老师除了李思远,还有水环境监测专业的副教授肖建华。肖建华在流域水污染治理领域有十多年的科研经验,这次随队前往,既是指导,也是“技术兜底”。

7月8日,实践队一行18人,带着便携式多参数水质分析仪、便携式重金属检测仪、无人机、采水器、底泥采样器、流速仪等设备,从长沙出发,驱车3个多小时,抵达了安乡县安全乡。

初到:比想象中更严峻的现实

安全乡地处洞庭湖平原,境内河网密布,虎渡河是主要河流之一,流经全乡8个行政村,灌溉着3万多亩农田,也是全乡2.6万人口的重要生活水源。

实践队到达的第一天,向泽宇就带着队员们直接去了河边。

站在虎渡河安全乡段的大堤上,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沉默了。河水呈黄绿色,水面漂浮着一层油腻的光泽,靠近岸边的地方,水葫芦疯长,几乎覆盖了整个水面。一阵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

“这是虎渡河?”陈雨桐不敢相信,“我以为是条臭水沟。”

向泽宇没有说话,他蹲下身,用采水器取了一瓶水样。水样浑浊发黄,静置几分钟后,瓶底沉淀出一层黑色的絮状物。

肖建华副教授接过水样看了看,眉头紧锁:“肉眼观察,浊度很高,有大量悬浮物和胶体。初步判断,有机污染比较严重。具体指标要等检测结果。”

当天下午,实践队在安全乡政府会议室召开了第一次对接会。乡长张伟、副乡长李敏、水利站站长陈国栋、8个行政村的村支书全部到齐。

“感谢湖南水电职院的师生们,你们来得太及时了。”张伟开门见山,“虎渡河的水质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老百姓的生活。最严重的两件事情:第一,沿岸的枣林村、槐树村、柳河村三个村的自来水取水口都在虎渡河上,6月中旬水质检测显示氨氮、总磷、高锰酸盐指数全部超标,自来水有一股明显的土腥味,村民反映喝了拉肚子;第二,7月初,虎渡河下游出现了大面积的死鱼现象,老百姓拍了视频发到网上,舆情压力很大。”

“县里环保部门来检测过吗?”肖建华问。

“来过两次,但都是‘点’上检测,取几个样就走了,没有全面的排查。他们人手也不够,顾不过来。”陈国栋无奈地说,“我们乡里的水利站就三个人,设备也没有,只能干着急。”

肖建华点了点头:“我们需要10天左右的时间,对虎渡河安全乡段进行全流域的水质监测和污染源排查。包括上下游4个断面的连续监测、沿岸所有排口的排查、主要支流的同步监测,以及底泥采样分析。在此基础上,我们会提交一份完整的治理建议报告。”

“太好了!需要什么支持,乡里全力配合。”张伟当场表态。

调查:18个人,14公里,4天走遍每一寸河岸

7月9日,调查工作全面展开。

虎渡河安全乡段全长约14公里,流经8个行政村。实践队把16名学生分成四个小组:水质监测组、污染源排查组、底泥采样组、无人机航拍组。

水质监测组由陈雨桐负责,成员包括孙晓雅、何志远。他们的任务是在虎渡河安全乡段设置4个固定监测断面,连续7天每天采样一次,检测pH、溶解氧、氨氮、总磷、高锰酸盐指数、重金属等12项指标。

“溶解氧只有2.1mg/L。”第一天的检测结果让陈雨桐倒吸一口凉气,“地表水V类标准的下限是2mg/L,这已经快到临界值了。”

更让她们担忧的是氨氮指标。在枣林村自来水取水口断面,氨氮浓度达到3.2mg/L,超过III类水标准(1.0mg/L)的3倍多,超过饮用水水源地标准(0.5mg/L)的6倍多。

“这就是为什么自来水有土腥味。”肖建华看着数据说,“氨氮超标会导致消毒过程中产生氯胺类物质,味道就是大家闻到的那样。”

污染源排查组由刘子豪负责,成员包括周子衡、吴佳怡、郑浩然。他们的任务是沿着14公里河岸,徒步排查每一个排口、每一条入河沟渠。

7月的湖南,骄阳似火,气温连续多日超过35摄氏度。刘子豪和队员们每天早上6点出发,沿着河岸走,每发现一个排口就停下来,记录位置、拍照、判断排口类型(雨水口、生活污水口、农田退水口、养殖废水口),并现场采样。

“第一天走了8公里,脚上磨了三个水泡。”刘子豪后来在实践日记中写道,“但我不敢停下来,因为每多走一步,就可能多发现一个污染源。”

4天时间,排查组徒步走完了14公里河岸,共排查出各类排口37处,其中:生活污水直排口13处,农田退水口11处,水产养殖排水口7处,工业(小型加工厂)排水口2处,混合排口4处。

底泥采样组的工作同样辛苦。由林一川负责,成员包括赵雨桐、罗一凡。他们的任务是沿河采集底泥样品,检测底泥中的重金属和有机污染物含量。

底泥采样需要用抓斗式采泥器,一个设备加上满斗的底泥有十几斤重。每到一个采样点,林一川要把采泥器沉到河底,用力拉上来,再小心翼翼地取出底泥装袋、贴标签。

“底泥是河流的‘记忆’,水里的污染物最终都会沉淀到底泥里。”肖建华解释说,“即使以后截断了外源污染,底泥中的污染物还会持续释放,所以底泥治理是水环境修复的关键一步。”

7月13日,无人机航拍组完成了最后一次航拍任务。组长向泽宇操作无人机,对14公里河段进行了全程低空扫描,重点拍摄了沿河养殖场、居民集中区、农田集中区和水葫芦覆盖区域的影像。

“从空中看,问题更直观。”向泽宇把航拍影像拼接成一整张河岸地图,37处排口的位置、沿河的7家养猪场和12家养鱼塘、4个居民集中区、水葫芦密集分布的区域,全部清晰标注出来。

发现:“元凶”浮出水面

7月14日,所有的外业调查基本完成。当晚,实践队借用了安全乡中心小学的一间教室,把所有数据汇总分析。

水质监测组的数据显示:虎渡河安全乡段整体水质介于IV类到劣V类之间,主要超标因子为氨氮、总磷、高锰酸盐指数。枣林村取水口断面的水质最差,多项指标为劣V类。溶解氧整体偏低,部分断面夜间低于2.0mg/L,存在季节性缺氧风险。

污染源排查组的数据显示:37处排口中,生活污水直排口13处,涉及4个集中居民区约2500人,这些区域完全没有污水处理设施,生活污水直接排入河;农田退水口11处,集中在枣林村和槐树村的水稻种植区,与水质最差的断面位置高度吻合;水产养殖排水口7处,全部是传统的塘养模式,换水时高浓度养殖废水直接入河。

底泥采样组的检测结果更令人担忧:底泥中总氮、总磷、有机质含量普遍偏高,部分断面的底泥重金属(铜、锌)超过农用地土壤污染风险筛选值,可能与上游某个小型电镀厂的历史排放有关。

“现在‘元凶’基本清楚了。”肖建华在白板上画了一张污染源解析图,“虎渡河安全乡段的污染,成因有三个:第一,生活污水直排,贡献了约40%的氨氮和30%的总磷;第二,农业面源污染,主要是水稻种植的化肥流失,贡献了约35%的总氮和40%的总磷;第三,水产养殖尾水排放,贡献了约25%的氨氮和30%的总磷。三个因素叠加,造成了目前的水质状况。”

向泽宇补充道:“还有一个发现——水葫芦。航拍显示,下游约3公里的河段几乎被水葫芦全覆盖。水葫芦大量死亡腐烂会消耗水中溶解氧,这也是溶解氧偏低的重要原因。而水葫芦疯长的根本原因,就是水体富营养化。”

结论出来了,但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行动:从“诊断”到“开方”

7月15日开始,实践队兵分三路,一边继续补充监测数据,一边着手制定治理方案,一边开展力所能及的现场整治。

第一路:技术方案组。肖建华副教授带着陈雨桐、孙晓雅、何志远,结合调查数据,为安全乡“量身定制”水环境综合治理方案。方案包括近期、中期、远期三个阶段。

近期(1-3个月):清理水葫芦、整治生活污水直排口、规范水产养殖排水。
中期(3-12个月):建设分散式污水处理设施、推广测土配方施肥和化肥减量技术、实施生态护岸和缓冲带建设。
远期(1-3年):完善全乡污水管网、推进养殖尾水生态净化塘建设、建立河湖健康常态化监测机制。

“我们不是要乡里一下子拿出几千万来搞大工程。”肖建华在方案汇报会上说,“我们建议的是‘小而快’的措施。比如生活污水,不一定要建大型污水处理厂,可以采用‘三格式化粪池+人工湿地’的分散式处理模式,每户改造成本2000-3000元,就能解决80%以上的污染。”

第二路:现场整治组。刘子豪、周子衡、吴佳怡、郑浩然带着村民们,开始动手清理水葫芦。乡里借了3条小船,队员们穿上救生衣,用竹竿和捞网把水葫芦往岸边赶,再由岸上的村民用叉车运走。

7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水面上蚊虫成群,每个人都被咬得满身是包。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汗如雨下’,今天知道了。”吴佳怡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但是看着河面上的水葫芦一天天变少,那种成就感比什么都有劲。”

3天时间,队员们和村民一起清理了约2公里的水葫芦密集区,清运水葫芦30多吨,被覆盖的河面重新露出了水面。

第三路:科普宣传组。黄思琪、唐艺昕、陈思敏、李铭泽、王雨萱、张子轩走进了安全乡的田间地头和农家院落,开展环保宣传。

他们设计制作了《守护虎渡河——致安全乡父老乡亲的一封信》和《农村生活污水怎么治?》《化肥减量十问十答》等宣传单页,总共印了2000份。

在枣林村,黄思琪遇到了67岁的村民李德贵。李德贵家就住在河边,生活污水直接排进河里,已经排了20多年。

“大妈,您家洗菜洗碗的水是直接排河里的吧?”黄思琪蹲在李德贵家门口,和她拉家常。

“是啊,几十年都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大妈,您想啊,洗洁精、洗衣粉里面含磷,磷进到河里,水草疯长,水就臭了。而且您家的自来水取水口就在下游,等于是您家排出去的水,转一圈又喝回来了。”

李德贵愣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大腿:“哎呀,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我以后注意,洗菜水倒菜地里,洗衣水倒桶里冲厕所。”

“对!就是这种思路。咱们不需要多复杂的设备,改变一下生活习惯,就能帮虎渡河减轻很多负担。”

温暖:那些让人记住的瞬间

14天的实践活动,除了数据和方案,还有太多让人记住的瞬间。

7月12日,向泽宇在枣林村走访时,遇到了一对老夫妻——72岁的刘长根和68岁的王桂兰。老两口的孩子都在外打工,他们带着5岁的孙子住在河边。

“向同学,你是学水利的,你给爷爷说实话,这河还能治好吗?”刘长根指着家门口的河段,“我在这河边住了70年,小时候这水捧起来就能喝。你看看现在,别说喝了,连手都不敢洗。”

向泽宇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说:“爷爷,能治好。我把我的电话留给您,明年这个时候您再看,如果不比现在好,您打电话骂我。”

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回到驻地后,向泽宇给安全乡政府写了一份建议,核心就是:枣林村取水口上游1公里范围内,必须优先整治。他在建议中附上了枣林村段的详细污染源分布图和具体的治理措施清单。

7月16日,在一次田间走访中,水文水资源专业的孙晓雅遇到了一位“奇怪”的农民——58岁的周德华。周德华家的5亩水稻田在枣林村的最南边,紧挨着虎渡河的一条小支流。

“周叔,我注意到您家田边的这条沟渠,水比别的地方都清一些。您是怎么施肥的?”

周德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递给孙晓雅。那是一张安乡县农业农村局发的《水稻测土配方施肥建议卡》,上面详细写着周德华家这块地的土壤养分状况和推荐的肥料配方、用量。

“我种了40年地,头20年是蛮干,肥越多越好。后来县里农技站来取土测了,说我家的地磷超标、钾不足,再盲目施肥就是浪费钱、污染水。”周德华边说边指了指田头的一块小黑板,“我自己做了个记录表,每次施肥的时间、种类、用量都记在上头。”

孙晓雅被深深触动了。她拍下了那张小黑板,发在了实践队的微信群里,配了一句话:“谁说农民没有环保意识?我们缺的不是意识,而是科学的方法和持续的指导。”

7月19日,给排水工程技术专业的黄思琪和唐艺昕完成了一项“壮举”——她们在安全乡水利站的配合下,利用便携式设备,对枣林村、槐树村、柳河村的23口分散式水井进行了水质检测。

结果发现,其中5口井的硝酸盐氮超标,3口井的菌落总数超标。这些超标的水井深度都在15米以内,属于浅层地下水,明显受到了地表污染的影响。

“这说明虎渡河的污染已经影响到了周边浅层地下水。”黄思琪在当天的简报中写道,“如果村民长期饮用这些井水,健康风险很大。”

她立即向乡政府报告了这一情况,并建议:首先,超标水井立即停止饮用,改用自来水;其次,对自来水取水口上游的污染源限期整治;最后,对全乡的分散式水井进行一次全面排查。

乡政府采纳了建议。当晚,枣林村的大喇叭就响了:“全体村民注意,村东头刘家、张家、王家、李家、赵家五口井的水暂时不要喝,乡里明天送桶装水过来……”

7月21日,实践队离开前的倒数第三天,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又感动的事。

那天傍晚,队员们正在驻地整理资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同学们,出来吃饭了!”

走出门一看,枣林村、槐树村、柳河村的十多位村民端着盆、提着篮、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盆里是红烧鱼、篮里是煮鸡蛋、桶里是绿豆汤。

带头的正是刘长根大爷:“同学们,你们帮我们治河,天天下河捞水葫芦,脸晒得跟包公一样。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家里种的菜、养的鸡,做了点吃的,你们别嫌弃。”

陈雨桐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后来在朋友圈写道:“在安全乡的14天,我被太阳晒黑了一个色号,被蚊子咬了上百个包,但那一碗绿豆汤让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成果:一份沉甸甸的答卷

7月22日,实践队向安乡县水利局、生态环境分局和安全乡政府提交了正式的《安乡县安全乡虎渡河流域水环境调查与综合治理建议报告》。

报告共分七个部分,全文2.8万字,包含:流域基本情况、水质现状评价、污染源解析、底泥污染状况、治理目标与原则、近期治理措施(12项)、中长期治理规划(15项)以及投资估算与实施建议。

报告的核心结论和建议包括:

第一,虎渡河安全乡段污染属于典型的“复合型污染”,生活源、农业源、养殖源各占约三分之一,任何单一措施都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必须“多管齐下”。

第二,近期最紧迫的三件事:一是清理水葫芦,恢复河道水力条件和复氧能力;二是对枣林村等三个村的13处生活污水直排口进行应急整治,优先采用“小三格+人工湿地”模式;三是在枣林村取水口上游1公里范围内实施化肥减量示范,推广测土配方施肥。

第三,投资估算:近期措施总投资约85万元,其中水葫芦清理5万元,分散式污水处理设施建设60万元,化肥减量示范区建设20万元。“这个投入对于乡镇来说是可以承受的,且见效快,建议优先实施。”

7月22日下午,安乡县副县长王志勇专程赶到安全乡,主持召开实践队成果汇报会。县水利局、生态环境分局、农业农村局负责人,安全乡党政班子成员,以及8个行政村的村支书全部参加。

“这份报告的专业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期。”王志勇听完汇报后说,“湖南水电职院的师生们,用14天时间,干了一件我们县里大半年都没干成的事。我们不仅是感谢,更是敬佩。”

他当场作出三点承诺:第一,县财政将安排专项资金100万元,用于安全乡虎渡河流域近期治理;第二,将安全乡作为全县“农村水环境综合治理示范乡”来打造;第三,聘任肖建华副教授为安乡县水利局技术顾问,聘任向泽宇、陈雨桐等6名学生为“安乡县河湖保护青年志愿者”。

会议结束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坐在最后一排的刘长根大爷使劲拍着巴掌,眼眶泛红。

归程:带走的不只是数据,更是一份责任

7月23日,实践队返程。

大巴车发动的那一刻,向泽宇透过车窗看到,刘长根大爷站在枣林村的路口,朝他挥手。他用力地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去,不想让队员们看到自己的眼泪。

14天,18个人,14公里的河岸,37处排口,300多组水质数据,50多个底泥样品,2.8万字的报告。这些数字背后,是一群水利专业学生用脚步丈量出的责任,是用汗水换来的成长。

回到学校后,实践队没有停下来。

7月25日,向泽宇和陈雨桐开始整理实践日志和照片,准备参加2026年湖南省大学生“三下乡”社会实践成果展示。

8月10日,肖建华副教授带领实践队核心成员,与安乡县水利局进行了一次视频会议,跟进治理措施的落实情况。会上传来消息:枣林村等三个村的分散式污水处理设施已经完成选址,即将开工;水葫芦清理工作已全部完成;化肥减量示范区已经确定了15户示范户。

9月1日,新学期开学第一天,水利工程学院召开“三下乡”总结表彰大会。向泽宇代表实践队作汇报,他的最后一句话赢得了全场的起立鼓掌:

“我们学水利的,将来大部分人要和水打一辈子交道。这次的‘三下乡’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水利人的舞台,不只在图纸上、不只在实验室里、不只在办公室里,更在每一条需要被守护的河流边,在每一个渴望喝上干净水的乡亲们的眼神里。虎渡河的故事没有结束,它才刚刚开始。”

2026年的夏天已经远去,但在湖南水利水电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史馆里,多了一张照片:夕阳下的虎渡河畔,18个年轻人站成一排,身后的河面上,水葫芦已经清理干净,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汗水和泥土,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光。

那是青春的光,也是水利人的光。

湖南水利水电职业技术学院水利工程学院“碧水卫士”实践队
2026年暑期“三下乡”活动

带队教师:
李思远(水利工程学院团总支书记)
肖建华(水环境监测专业副教授)

队长: 向泽宇(水利工程专业2025级)
副队长: 陈雨桐(水文水资源专业2025级)

队员:
刘子豪、周子衡、吴佳怡、郑浩然(水利工程专业)
孙晓雅、何志远(水文水资源专业)
林一川、赵雨桐、罗一凡(水环境监测专业)
黄思琪、唐艺昕(给排水工程技术专业)
陈思敏、李铭泽、王雨萱、张子轩(大一志愿者)

活动时间: 2026年7月8日—7月23日
活动地点: 湖南省常德市安乡县安全乡
服务内容: 虎渡河安全乡段水环境调查、污染源排查、水质监测、底泥采样分析、治理方案编制、水葫芦清理、环保科普宣传、分散式水井水质检测

主要成果:

  • 完成虎渡河安全乡段14公里全流域污染源排查,定位排口37处

  • 完成4个断面连续7天水质监测,获取有效数据300余组

  • 采集底泥样品50余份,完成重金属和有机质检测

  • 提交《安乡县安全乡虎渡河流域水环境调查与综合治理建议报告》1份(2.8万字)

  • 清理水葫芦30余吨,恢复2公里河段水面

  • 开展环保科普入户宣传,覆盖农户500余户

  • 检测分散式水井23口,发现超标水井8口并建议立即停用

  • 协助枣林村等三个村完成分散式污水处理设施选址

  • 建立化肥减量示范区15户示范户